与甜蜜的孩子乐队主唱於阗访谈录

记者(以下简称记):乐队当时是怎样组建的?
於阗(以下简称於):我在大一时开始录音,弹贝司、打鼓、唱歌,郑宇会弹古典吉他,他跟我说
想学贝司,我开始教他,那是1996年,还买了"雅玛哈"四轨录音机,两个人有了些作品。
我当学生会主席时,何老在学校团委负责广播电台工作,我们有了接触,一起编节目、一起聊音乐
,他问我他可以学点儿什么乐器,我看他身体素质不错,建议他学鼓。当时杭州有个演出,刚学三
个月鼓的何老上了台……,那年夏天我们录制了第一张小样(其中有五首歌)
1998年,我们在杭州开了自己的酒吧(SOHO),在上海叫来阿勇,他一边调酒一边加入我们三人
之中,做吉他手,这样,乐队有了模型……

记:什么时候签约唱片公司?
於:二OO一年十一月份。

记:为什么会选择"泛音"?
於:因为在上海独立制作原创音乐的公司从来没有,公司袁总和总监对音乐有共同的认识和良好的
愿望,不从商业角度去考虑签约乐队这件事,做了一次大胆的尝试,为上海乐坛做一件实事。
在商业化极浓的上海,创建这样的音乐制作公司,这种胆量是令人钦佩的。前期合作愉快,同甘共
苦,制作的唱片含金量是很高的。

记:入棚录音的第一感觉是什么?
於:看见那些设备很兴奋,对自己的音乐有了想象。

记:谈一下制作中的编曲手法好吗?
於:采用了各种手法,刚开始时,单曲编曲时按个人喜好、特点去编写,制作时作品以汇总来完成
的。

记:录制中遇到过什么问题?
於:遇到的问题是,四个乐手对乐器的把握,发生偏差时,形成作品风格上的不统一。如果每人单
独做,经验不足,效果也是不理想的。因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思路,按这种方法做下去,想要扩展
不容易,统一后的优点是风格上的完整,却失去了灵感碰撞的机会。

记:如何处理这些问题?
於:发现这些问题时要做修改,表现的东西、形式、手段、通过不断的听别人的音乐,反过来再听
自己的音乐,感觉自己的作品,这样,从整体上汇总和排练,有了很好的效果。

记:这是一个音乐过渡吗?
於:对,从感情层面上进入更深层的工作,从节奏开始、从律动、点开始。律动是重要的线索,穿
插整个音乐。节奏如同命脉,一个重要的元素,这些完成是由鼓、贝司、节奏吉他配合。形成汇集
,有时也是游离的。

记:这样做的特点是什么?
於:有了认识,节奏订死。结构通过音乐的编排是音乐心理学的需要。

记:对传统的音乐手法有什么打破的吗?
於:对规律做法上的模式改变,但不打破它,它的存在有一定的道理,形成几十年积累的手法,不
可能一下子去改变和抛弃,只是寻找为自己乐曲的服务。(不是刻意的打碎或瓦解)。其中主要从
情绪上控制段落的变化,鼓手担当了这个职责,做成MIDI后可以修改,改变节拍。

记:鼓在编曲中占重要的位置吗?
於:每个乐器都很重要,他们是相辅相成的,鼓手编好节奏,大家听,再去修改,最后订稿。这个
过程,给了乐队一个雏形,把它变成完整。鼓是编曲前期的总指挥,分段时的总体效果。鼓完成后
,贝司就符合了整个乐曲的把握。

记:做音乐时很情绪化吗?
於:做音乐的感性靠理性去完成。感性仿佛是初恋,是一种愿望,一种情绪。制作音乐时理性与感
性结合。做音乐跟恋爱一样,从相识、热恋、到重新认识以及外界客观的影响,反映的变化,这个
过程很有意思。

记:乐队之间合作是怎样的?
於:配合之中发现问题,及时处理,合作是开心的。但寻找完美的,永远找不到。人毕竟不是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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